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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两位仙翁谈论人间孝道——张可芹、于家广
    发稿作者:管理员   ‖  发布时间:2018-5-8 19:41:23  ‖  查看1325次  ‖  

    两位仙翁谈论人间孝道

    □ 张可芹  于家广

     

    由马石山水库大坝,乘船而游,约二里半地处,在东山根外有一个大转弯,此处地名叫张村,现已被水库淹没了。这村有位本传说的主人公张亚。

    相传有一天,张亚要到山上砍柴,路过乳山河上游的棋盘石,见两个白发白胡子的老头在下棋,便停下来在一旁观看。两老人一边下一边打开了话匣子。

    张仙翁道:“古时候有个张金宝,考了个状元,再不管年迈的养父养母的生活,二老最后被饿死在荒郊。老天看不过眼,用闪电将其劈死。”

    李仙翁道:“当今世上的张金宝也不少。草村有个张氏女,年轻时嫁给本村一个姓栾的,生下一子。几年后男人得病而死,张氏女拉着孩子无法生活,又找了个男人,又生下两个女儿。几年后,儿子长大了,张氏女夫妻二人给儿子盖了新房娶了媳妇,也欠下了一大堆外债。不成想,儿子娶了个母老虎回来,婚后三天就要闹着分家,张氏女夫妻没办法就分了家。小夫妻分得了新房子,不要一分钱的饥荒,过着快活的生活。从此以后母老虎不让丈夫给母亲种地,也不让儿子上母亲的门。有一次儿子到母亲家去,被母老虎知道了,拿着棍子把丈夫赶到门外,不准进家。

    张氏女夫妻俩忍气吞声,没白没夜地劳动。不曾想,好不容易把饥荒还上了,男人也累死了。儿子不给母亲种地,母亲怎么生活呢?张氏女带领两个女儿改嫁到钟家村。在钟家村过了几年,她把大女儿嫁出去了,老头子又死了。张氏女又带着二女儿改嫁到姜家村。过了几年,她把二女儿嫁出去了,这个老头子又死了。后来张氏女又改嫁到哨里村,已经老了。过了三年,老头又死了。这老头子儿女一大群,没有一人来照顾她。因为她来时,这群儿女都成家了。

    这期间,张氏女的亲生儿子一次也没有过来看望她。她柱着拐棍又回到了草村。家里只有三间破草房,黑洞洞的,没有一粒米。张氏女进屋坐了一会儿,柱着拐棍找儿子去了。

    母老虎听说婆母娘回家了,一把把男人拉进屋,大门也上了闩,张氏怎么叫也不开门,怎么喊儿子的小名,也无回应。她在门口坐了一会儿,无奈又回到老家。坐在地上痛哭一场后,她找来一根绳子往梁头上一丢,把头一伸,结束了自己苦难的一生。

    张仙翁道:“这正是山喜鹊尾巴长,娶了媳妇忘了娘。”

    李仙翁道:“张氏女这个儿子也不得好死,有一天上山砍柴,被狼给吃了。”

    两个仙翁说得口干舌燥。这时,张仙翁从兜里掏出一个大仙桃,掰开一半给李仙翁,剩下一半把桃核扣出,不想桃核上带了一块桃肉。他看了看张亚,把带肉的桃核丢在棋盘石上。两仙翁吃着仙桃,张亚闻着气味,嘴上直流口水。他拾起桃核,啃下桃肉,立刻觉得精神爽快,飘飘然,神旷心怡,并说:“啊,这不是普通的桃子。”

    张亚又把桃核拿起来舐了又舐,吸了又吸,只看到眼前的山林忽绿忽黄,脚下的草也是忽绿忽黄。

    李仙翁道:“在草村还有这么一户人家,父子婆媳四口人。父子常年在外地做工,家里只有婆媳俩人过日子。婆婆是个母夜叉,用不上这个媳妇。她一有不顺心的事就骂媳妇不好,成天骂个不休。媳妇是个老实人,觉得婆母是个长辈,应该尊敬,不能和她顶嘴。”

    这天媳妇在洗盘子时不小心把盘子打碎了,婆婆一见便火冒三丈,抓着媳妇的头发,没头没脸地打了起来,一边打一边骂道:“你这个泼妇,你这个小婊子,故意找茬,竟敢摔我的盘子!”

    媳妇憋了一肚子的委曲,一气之下跑到莱阳城找她男人诉苦去了。

    儿子带着媳妇回家,给母亲赔礼道歉,提出分开过。母亲说:“分就分。”五间房,母亲得三间,媳妇得两间,从此各吃各的灶。

    分居就好过了吗?不然。婆媳俩还是住在一个院子里,天天相见,哪有不磕磕碰碰的?何况婆婆是个母夜叉,要强得很。

    这天,婆媳俩都在院里坐着,看起两家的大公鸡打架。婆婆着急了,生怕自己的公鸡吃了亏,就用棍子把媳妇的公鸡往一边拨,好让自己的鸡占上风。不想两公只鸡越斗越凶。媳妇的鸡力气大,占了上风。婆婆就用棍子拍打媳妇的鸡。婆婆并没有赶走媳妇的鸡,媳妇的那只鸡反而直冲直撞,咬住了婆婆的那只鸡的冠子,被咬得满头是血。婆婆又急了,举起棍子朝媳妇的鸡狠狠地打了两棍,把媳妇的鸡打坏了。

    媳妇急上前去,抱起自己的鸡跑进了家门,把门关上了。婆婆在院子里大发雷霆道:“你这泼妇,看你把鸡管的,现在又咬伤了我的鸡。你把鸡给我放出来,我非打死它不可!”

    媳妇深知婆婆的脾气,知道她说到做到。第二天天未亮,她就抱着公鸡到娘家去了。回来的时候,婆婆还在院子里拿着棍子等着。

    “快把鸡放出来,我非打死它不可!”

    “送到我娘家去了,你上我娘家去打吧!”

    “你这泼妇,你也欺负我!可气死我了。妈妈呀,嗳,我的个天哪!”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,喊道:“妈妈呀,这日子没法过了。他们都来欺负我了。”

    媳妇忍无可忍了,就夹着个包裹找女婿去了。这一走,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
    两位仙翁一边下着棋,一边念叨着人世间的家常事。

    张仙翁说:“石村有这么一户人家,姓刘。父亲去世早,弟兄二人分居,母亲轮着吃。这一年母亲去世了,当时社会兵慌马乱,旱灾、水灾一齐压了下来,人们吃不上饭穿不上衣。弟兄俩本想给母亲买一口棺材,可没有钱。怎么办?母亲死了总不能用黄泥盖脸吧。

    兄弟俩在一起商量着。大刘说:“老二,你家西炕上有张破蓆,已不能用了。我看就用这张破蓆把咱妈卷着埋了吧。”老二半天也没有说话。最后兄弟俩用老二家的那张破蓆子凑合把母亲卷着掩埋了。

    事情很快过去三个月了,二刘忽然找大哥讨要蓆子,并说:“你把我家的蓆子给咱妈了,你得还我一张。”大刘说:“老二呀,那张破蓆子已经不能用了,你怎么向我要蓆子呢?就是有钱,我上哪给你买去?”

    “我不管,我总不能光着炕。”

    “没有钱,我拿么还你。”

    “没蓆子没有关系,把你炕上的揭给我。”二刘说着就进了大哥的屋子,伸手就要揭炕蓆,大刘就不让。一个要揭,一个不让,这样一来一往,俩人就打起来了。两人由屋里打到屋外,由屋外又打到大街上,大刘把二刘的鼻子打出了血,二刘把大刘的嘴打歪了。看热闹的人围成一圈,也无人给他们拉开。

    忽然来了一位老人,手执一把粪杈,往空中一举道:“都闪开。”围观的人闪开了一口子,老人把粪杈往大刘和二刘中间一举说:“打!我叫你们打。不怕死的就往粪杈上撞!你们的爹死得早,无人理你们俩。为了一张破蓆子,弟兄俩就打得头破血流的。你们老娘养了你们俩,还挣不出一张破蓆吗?不知羞耻的东西,还不嫌丢人!都给我滚回家!”

    原来,这老人是老刘家的族长,说出来的话没有人敢不听的。仗是拉开了,弟兄二人从此不相往来了。

    两仙翁说着话把棋子收起,对张亚说:“年轻人,你在这里的时间不短了。看你腰后的斧子,斧柄被雨淋烂了。张亚回头一看,果然是真的。再回头,两仙翁不见了。

    张亚回到张家,子孙一大群,一个也不认识,家里人也不认识他。有个年纪较大的男子说:“上数五辈,我们是有个爷爷上山砍柴再也没回来过,但一定不是你。”

    张亚一听,心里凉了半截说:“家里人不认我,我还在这干什么。”

    他带着斧子又来到棋盘石。把斧子放在一边,仰卧在棋盘石上就睡着了。他这一睡就再没有醒来。

    十天后,有人发现张亚死在棋盘石上。

     

    (张可芹:乳山市崖子镇退休教师;于家广:见本期《乳山记忆》栏目。)

   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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